没有秦桧的把柄,臣认为是假的,他口口声声说只是帮李回办过事,但臣认为没有这么简单。”
高俅看着郑喜,心中不由得舒了一口气。
郑喜这小子,说的话,听起来好像还有模有样的!
他就怕赵官家问起来,郑喜是一问三不知,这样赵官家的怒火自然会发到他高俅身上来了。
“哦?你此话怎讲?”
“第一,臣认为卢清流手中肯定有秦桧或者秦桧夫人在辽东与金人走私的证据,第二,臣认为卢清流与李回的关系可能会更深。”
赵宁问道:“你如此想的理由何在?”
郑喜又答道:“蔡执政与李回的关系,是蔡执政拿李回的把柄威胁李回,这本是蔡执政的机密,为何卢清流如此清楚?”
赵宁不由得点了点头,郑喜这个逻辑可以说非常缜密。
“那你说说为何卢清流如此清楚?”
郑喜说道:“自然不可能是蔡执政告知他的,只能是李回告知他的。”
高俅忍不住问道:“李回为什么要告诉他这些?”
“李回的把柄被蔡执政抓住,并且蔡执政以此威胁李回,李回却将这件事告知给卢清流,如果是你,你会不会随便告诉一个人?”赵宁看着高俅,问道。
高俅愣了一下,然后摇头。
这不废话吗,这种被人威胁的软肋,怎么可能再随便告诉第三个人?
这不是给第三个人威胁自己的机会吗?
高俅说道:“除非……”
“除非什么?”
“除非卢清流是李回的心腹,但这不可能,卢清流是个生意人,这家伙好几头联络,李回为了钱,什么都干得出来,他们之间没有忠诚可言。”
赵宁突然说道:“还有一种可能,李回是故意告知给卢清流,以此保命。”
“以此保命?”
“蔡懋威胁李回,逼迫李回在朕面前指责秦桧,事后承诺保李回,若是蔡懋出尔反尔呢?这件事让卢清流知晓,其目的是让卢清流传信给皇城司,将蔡懋引出来,皇城司会立刻将李回保护起来,因为一个执政威胁一个兵部侍郎,指责另一个执政,这种事让朕知晓了,蔡懋执政之位是保不住的。”
高俅脱口而出:“李回是想借卢清流之口,扳倒蔡懋!”
“扳倒蔡懋,他就彻底保住小命了,否则可能随时被蔡懋杀死。”
高俅深吸了一口气。
赵宁说道:“卢清流和李回谈得可能更深。”
“这也是臣认为卢清流必然知晓更多秦桧或者秦桧夫人更多事情的原因。”郑喜继续说道,“李回将蔡执政威胁他的事情告知给卢清流,李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