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的数量也有所增加。”
陆宰说道:“难怪金兀术不怕这金国国内流民遍地,他是仰仗着兵力强悍,届时与我们硬拼。”
他是第一次追随圣驾亲征,主要还是负责整个河北、京东战场的财政审核工作。
眼下最重要的可不仅仅是前线,后勤物资、财力补给,那都关乎到战局。
“金人本就以武立国,效仿我朝建三省六部才几年,蛮夷怎会想着好好治国?”范致虚说道,“昔年金人从辽人手中拿下析津府,将所有百姓掳走,留下空城,不愿意走的疑虑格杀,可比现在还要狠辣。”
“这样说来,我朝这两年对金人的贸易岂不是没有起到任何作用?”说话的是孙傅。
“怎会没有作用?”吕颐浩说道,“一是与燕地和辽东的汉人世家建立了往来,有了不少情报消息,二是金国的财力和民力已经被快速投掷,若只有武力,金兀术就万万输不起了,一旦输了,就是亡国,若是金国民力强盛,即便我军在战场上挫败金兀术,他却能回去休养生息。”
“所以眼下格局则是,金兀术只有一次机会了?”孙傅问道。
“只有这一次机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