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代,也可以认为这是文人犯病、小资矫情的时代,但你不能否认,这个时代相对也充满了人文主义关怀。
所以,让这样的大宋,去搞牵羊礼,绝对是一种倒退,潜在的危害一定是极大的。
献俘虏于宗庙,按照华夏正统礼制来,也就差不多了。
倒是日次,赵宁在集英殿宴请大臣的时候,让人将完颜亮和完颜兀术带过来,让他们在大宋君臣面前翩翩起舞。
那样的场景,惹得众人大笑不止。
酒喝得正酣的时候,高俅到赵官家旁边低声说道:“官家,范致虚最近对有功之臣的动作有些频繁,已经引起了一部分人的不满。”
“这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
“但臣发现事态可能正在扩大,臣担心这样会对陛下封赏有功之臣产生不好的影响,有异议的人会越来越多。”
“朕知道了。”
高俅没有继续说起来,赵宁将吴玠招呼过来。
“晋卿,今晚这酒可还满意?”赵官家问道。
吴玠说道:“臣不敢不满意。”
“这话说的,仿佛朕强迫你满意了,既然你这么说,那今晚必然要不醉不归!”
“是!”
“这些年,也多亏了你在河东!”
“都是下面人的功劳,臣不敢居功。”
“都有功!”赵宁说道,“朕只是感慨一番,十八年时间,将士们都辛苦了!”
三天之后,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赵宁午休醒来,皇子们写的政论放在他的桌案上。
喝了一杯茶之后,赵宁才回过神来。
“陛下,岳太师求见。”
“让他进来。”
岳飞走进文德殿。
“臣参见陛下。”
“岳卿何事找朕?”
“臣是来恳请陛下允许臣告老还乡的。”
赵宁霍然站起,震惊地盯着岳飞,仿佛以为自己听错了:“你说什么!”
“臣恳请陛下允许臣告老还乡。”
“这是为何?”
“臣本就是相州汤阴的一个农民,因金贼南下而入伍,一心只想抵御外敌,安定社稷,现在金国灭了,臣觉得无憾。”
赵宁脸色有些难看,他让除岳飞以外的所有人都退出文德殿。
赵宁又道:“十丈之内不准有人!”
“陛下……”
“按照朕说的去做!”
“是!”
外面的禁卫军也纷纷退下。
现在文德殿只剩下赵宁和岳飞两人,并且不会有人听到他们的谈话。
“坐,坐下说。”赵宁依旧气定神闲,但却难掩一丝慌张。
岳飞犹豫了一下,坐下来。
“朕前段时间跟你钓鱼,说了那些话,其实背后还有一层目的,朕今日直接告诉你。”
赵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