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是契丹贵族,他对铁火炮很熟悉。
他又盯着远处的宋军军阵,大脑陷入一片空白中,连后方军阵中传来震天的战鼓声都听不到了。
宋军到底是用什么,将这些碎铁块送到一里之外的并且击伤我军骑兵的?
难道是火炮吗?
萧布没有犹豫,他觉得现在不是冲锋的问题,而是要将这个军报上报上去。
“萧里为!”
“末将在!”
“你在这里指挥,我要回去一趟。”
“您要回去?回哪里?”萧里为忍不住问了一句。
“去见魏王。”萧布吩咐了一句,“不要贸然冲锋,大军先待在这附近,敌人若来,则回击,游斗,不可靠近宋军军阵两里之内!”
“是!”
萧布带着几个亲卫军,一路往回行去。
尚未到主军大营,便被拦下来,又是亮明腰牌,又是核对问话,才待他去见中军主帅,见主帅之前,所有人都卸掉武器,脱下铠甲。
并通过层层传话,先传到兵部侍郎时渐那里,再转到金兀术耳中。
“萧布?”兀术闻言说道,“他不是此次右翼骑兵的猛安吗,他现在应该在战场上才对!他敢回来!这是临阵怯战,是死罪!”
“殿下,萧布是善战者,他的行为反常,必有事情发生,先把话问清楚。”韩企先说道。
韩企先虽然这么说,但心中也隐约感到一丝不妙。
“你去待萧布过来。”兀术对韩企先说道。
韩企先的职位已经是仆射,是金国宰相级别的人物,萧布是猛安,是拐子马前锋,也不是小人物,但即便如此,带过来问话,也不必韩企先亲自过去。
韩企先心领神会,他应了一声,便暂时离开了主帅的位置。
很快他见到了萧布。
“韩相公!”
韩企先看了萧布一眼,低声说道:“将军现在应该在战场上!”
“末将有要紧事禀报魏王!”
“你可知你现在是临阵怯战的行为!”
“绝不是,韩相公请看此物!”
萧布取出那碎铁块,便开始诉说之前在战场上的经历,说到关键时候,韩企先一听全身寒毛都倒竖起来了,他立刻让萧布先打住。
并拉住他,示意他小声再小声。
等听完萧布所言,韩企先却盯着他,很严肃地说道:“将军现在还是回战场吧。”
“为何?”萧布急忙道,“这个消息非常重要,我要面见魏王。”
“我会转告魏王的。”
萧布却不放心,他突然大声道:“韩相公,让我见魏王,我有要紧事……”
“你小点声!”
“我有要紧事!”萧布却更大声。
韩企先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