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意欢被霍琛紧扣着手腕带出宴会大厅,面前修长挺拔的男人西装革履,一袭裁剪精良的正装,再也不是当初那个瘦削青涩的少年,宽阔的脊背笼罩着沉寂低压的气场。
霍琛一直牢牢牵着蒋意欢,快步往前走,仿佛在跟时间赛跑,蒋意欢只能被动小跑着跟在他身后,无论她怎么挣扎,霍琛就是不肯松手。
“你放手你到底要带我去哪?!”蒋意欢气得脸颊通红,身后宴席间的欢声笑语也渐渐消失,两人现在所在的位置一个人也没有。
就在蒋意欢觉得自己的手腕快被霍琛捏碎的时候,面前的男人终于大发慈悲松了手,蒋意欢还没来得及松口气,又被霍琛猛地推了一把,她躲闪不及,脚步踉跄着撞上身后冷冰冰的墙壁,霍琛也随之靠过来,黑漆漆的眼凉飕飕的睨着她,眼里像是凝结了层冰霜。
明明穿的人模人样,可干的事情一点也不怜香惜玉,甚至是恶劣,简直将“斯文败类”四个字刻在了脸上。
对上霍琛算不上善意的目光,危险的气息逐渐逼/近,蒋意欢下意识咽了咽干涩的喉咙,心也跟着七上八下。
以前她总把霍琛当弟弟看待,既是自己的学生,又是霍斯年的弟弟,所以格外照顾他,但这人动怒的时候,“弟弟”的气息就荡然无存,尤其在床笫之间,霍琛哪还有半点弟弟的样子,简直就是只潜伏在身边的猎犬。
自那天清晨悄悄摸摸离开,已经过去两个多月,许是清楚自己不辞而别在先,蒋意欢心虚地别开脑袋,没有看霍琛。
两人之间的气氛很沉默,霍琛就这么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蒋意欢,薄唇紧抿成一道僵直的线,似乎在等蒋意欢主动开口,解释她这段时间的避而不见。
蒋意欢被盯得头皮发麻,总觉得某人灼灼的视线能在她身上烧出个洞来,她暗暗深吸一口气,站直了身体,重新理了理稍显凌乱的裙角,故作镇定道:“没什么事的话,我先走了。”
霍琛直接挡住她的去路,面无表情地睨着蒋意欢,看她的这样子,是不想跟他解释了。
霍琛捏着蒋意欢的下巴,微微用力,迫使她抬头,薄唇一张一合:“想给佑佑当干妈,你问过我了吗?”
一听这话,蒋意欢有些不服气:“我想当就当,跟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