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好,不伺候你!让我走!”
唐林没有追赶而是很委屈的说道,“今天是谈正事啊?以我的身体情况如果大白天都能满脑子那事那我还用你治疗干屁?”
风宓妃就快被气死了,回头,“你说的正事就是给你治疗是吧?那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是,我过去很不检点,什么是都做过,但是我现在不想再像过去那么活着了行么?我也不说自己改邪归正浪子回头,我就是不想那么过了,可以吧?”
唐林很认真地点点头,“是啊,今天找你来就是一边放松一边谈你未来的计划啊。昨晚你帮了我,今天我帮帮你,不行么?”
风宓妃已经走出好远,听到这话还是忍不住回头,将信将疑,“真的?”唐林眼里充满真诚,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
“你看我的眼睛,还不够明显么?”
风宓妃蹬蹬蹬几步走回来,死死盯住他的眼睛,“你就是个涩坯子,最会假扮无辜!”唐林咧嘴笑了,“那你还回来?”
说完也不管风宓妃到底如何,到底高不高兴,直接自顾自上了左面的吊床,舒舒服服的躺下,还摇晃着脱了鞋子,光着脚在空中飞舞。
风宓妃看得也是迷醉,深呼吸,再深呼吸,还是同样上了吊床。其实她很想把吊床接下来弄得离这家伙远一点,但无奈,绑得太结实,想要更改地点绝非容易。所以最后她只能挨着唐林,她还是没有躺下,而是把吊床当成了秋千,坐在中间。
“喂,先不说我的事,你赶快给杨钦那个冷血打个电话,让他轻点。”
唐林毫不在乎,根本没有拿出手机的意思,“风宓妃,让杨钦实验和教训一下眼高于顶的童林不是很好么?要么他从此退出保镖界,回家当乖宝宝去干别的。要么他凤凰涅槃自己有本事从此跟杨钦学本事,最后成为一个真正的男人真正的保镖,这不好么?你也知道杨钦的本事其实做一个私人保镖实在是太屈才了,但是这个人脑袋有问题,所以也只能留在我身边做个报表司机什么的。但是你还要知道一点,打是亲骂是爱,其实杨钦比较看好童林这小子的,否则他绝不会像现在这么折磨他搭理他。男人的世界有时候女人也不懂,尤其是杨钦那种奇葩的。”
风宓妃一愣,表情还是比较严肃,“你说真的?但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