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不便惊动众人的暗流,才令她二人不惜以身犯禁。
严春瞬间就想明白了。
“是这样,是四十多年前的事了。那时我偶尔去外山的丰隆峡历练,无意间发现……”
唐云一一道来,只是将那诸多疑虑的发现者换成了自己。
严春越听脸色越凝重。
“……事情便是这样了!一时也没其他法子想,”唐云双手一摊,“我怕吓到魏臻,又担心被吴祯训我胡思乱想,无人可诉,幸好幼蕖回来了,我只能找幼蕖和你商议了。”
“蒙你二人信得过我,”严春一叹,“被你们这么一说,我也吓出一身汗了。宗门安危,人人有责,只希望是我们多想,但提前预防是不可少了。既是不能敲锣打鼓地晓谕各方,那,暗暗设个不易被人察觉的阵法确实是最合适的法子。”
他这语气,便是不反对幼蕖与唐云的胆大妄为了。
唐云“哈”地一笑:
“我就知道你也会这样想!好,严春啊,那你就算跟我们一伙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