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金盆可是与上清山的山门同样古远的宝物,从未发生过这种离奇的事儿。总不能突然失灵了呗!不对,若失灵,其他人,包括自己,进进出出的,也没出过问题啊!
真是怪事年年有,今年特别多。
心底嘀咕着,幼蕖回了玉台峰,并未与旁人多谈这番所见。
不过,她终是不放心,没几日便去了趟晏岁峰,正巧要向温长老请教上清山的老阵根基方面的旧事,顺便看看山门口的那次纷争有没有什么结果。
温长老本就优待玉台峰弟子,何况是白石的传入?幼蕖所询,他但有所知,便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有些涉及机密,他倒也有趣,口中故作:
“哎,这个可不能教你们知道,是真君们才该晓得的秘密。是怕年轻人胡闹,可不能在我这泄了密。不过你问问倒无妨,我不答你啊,你自个儿琢磨出来的,却不能赖我。”
但紧跟着,他就连比划带暗示,让幼蕖连选带猜。
选错猜左了,他摇头皱眉。
猜中选对了,他咳嗽一声,板脸捋须,眼睛却带出笑意。
幼蕖越问越发笑,一老一小相对着促狭地挤眉弄眼,各自会意在心。
两人这“不违规矩”地涉密聊天,甚是愉快。
幼蕖问得差不多了,她见来了半日,并不曾见得顾川身影,想了想,还是问道:
“小顾师叔不知在忙些什么?上次他说要教我些预备晋级的事项,我想向他请教请教。”
温长老却是拈须的手一顿,龇着牙露出犹豫的神气,反倒比方才聊机密的时候显得为难。
幼蕖心中一顿,心道自己唐突了,赶紧道:
“是我不妥了。晏岁峰人多事杂,长老您与小顾师叔必有不便言说的要务。你莫顾我面子,我且去,等小顾师叔有空了唤我一声即可。”
温长老“唉”了声,摇摇头道:
“幼蕖丫头啊,其实没什么,并非机密,马上大家也都要知道。只是我觉得有些丢人,没好意思说罢了。正好提前跟你说一声,如今宗门流言比什么都传得快,你若听说什么先帮着解释一二也好。”
他这般道,幼蕖只得停了脚,问道:
“温长老言重了。有什么事,您尽管说。但凡我能起点作用的,必不推辞。”
温长老脸色有些苦恼:
“说来我也是失察。庆余堂这两年派给弟子的玉牌,竟然混入了劣质灵玉。弟子玉牌都是顾川负责发放的,竟是没发觉。最近才闹了出来,这孩子,为这个气得……”
正说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