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
终于在去年初回到中国,可政府无能,先是把东四省拱手让人,后又任由鬼子在华北造孽。沈占明面为党国效力,实际与共-产/党暗中联系,帮助东北人民革命军抗日。何沣没有政党立场,逢国家危难之际,只要能打鬼子,都是自己人。
这一年多来,他在东北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是日本人眼里的废物,中国人眼里的垃圾,汉奸眼里的嘲讽对象。表面上是个依靠家族、不学无术、混日子的关系户,事实上深入日本军部高层,获取情报,传送出去。
这世上只有三个人知道他的身份,一个人是参了军的青羊子,一个是沈占,还有一个就是他自己。他不敢轻易暴露给谢迟,即便她行踪诡异,有可能是自己人。可是这个身份太宝贵,不容许一分一毫的差错。
他相信,也许会有一天,他们会在蓝天白-日下再次相逢。
到了那个时候,可以光明正大地对她重新介绍自己:
“我叫何沣,是个中国人。”
……
谢迟没在北平待多久,刚好有趟天津的车要开,与肖望云道了别,便前往天津转车回南京了。
再回来,什么都还是那个样子,却什么都又不一样了。
再见肖望云,已经是冬天了,他来中央大学做讲座,在南京要待五天。
谢迟的旗袍店做的还不错,这些年挣了不少钱,大半都捐去抗联了,前段时间接了个大单子,收入不菲,请肖望云去福昌饭店大吃了一顿。
肖望云看着一桌菜,直呼浪费。
谢迟白他一眼,只说:“一年也就那么一两次。”
吃完饭,谢迟请他去听戏。
肖望云总是喜欢听戏的,每一回来,非拉着她听上个四五场。
谢迟带他去了个不知名的小戏楼,桌椅都是破旧的,也没什么观众。
肖望
云觉得,也许是唱得好。可那旦一开口,他就没了兴趣。
谢迟倒是听得有滋有味,还嗑上了瓜子。
戏楼忽然来了个穿长袄的男人,谢迟踢了肖望云一脚,靠近他些,睨着那胖子道:“看见刚坐下那个胖子没?”
“怎么?”
“最近这个人老在雨花台转悠,鬼鬼祟祟的,我盯了两天,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