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的人”。而对她来说,闻若弦是经年时光的心动。
如此落差怎能让她不难过。
明明也只是想维护喜欢的人。
自知应该装乖,可宋清萝骨子里并非轻易低头的人,委屈随落差感而来,与她争辩:“你刚才说,无伤大雅的八卦可以传,我默认了包括上班时间。”
“我只能代表我自己。另外,你和同事讨论的是事实,而刚才说的话是臆测,‘无伤大雅的八卦’定义范围在客观事实内,不是主观臆测,这两者有本质区别。”闻若弦语气不紧不慢,一副说教的架势。
宋清萝被堵得哑口无言。
凝视着这张脸,听进去这些话,脑海中回闪着记忆片段。
她们早就该认识的。
如果当年辩论赛结束后她追出去,如果她数次徘徊在学校门口没扑空,如果进医院那晚她没有放她走……
今天就不用费尽心机接近她。
可是,哪有如果。
宋清萝不想再辩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