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但自认为还是有些啰嗦,或许清萝只是照顾她面子,太当真可不好。
这是她的老毛病。
过去和然然住在一起,她就常常唠叨,虽然对方并不会烦她,但自己能感觉到,有时候过度叮嘱是一种负担。
也不是对谁都爱唠叨。
一个然然,一个清萝,年纪都比自己小。
都是妹妹。
想着,闻若弦对宋清萝笑了:“你不嫌烦就好。”
“怎么会烦呢?有人关心我,多幸福啊,尤其是……”宋清萝弯起嘴角,贴在她耳边轻声说:
“像你这样漂亮又温柔的姐姐。”
天寒地冻,耳边呼吸是热的,潮湿,温暖,像一壶滚烫的水沿着耳道灌入心底,往四肢百骸蔓延。
脸颊温度不断攀升。庆幸围巾遮挡住,看不见它的颜色。
否则又要被祖宗调侃脸红。
闻若弦笑着,低了低头,心跳声似乎被放大,每一次震颤都听得无比清楚,直到听见不远处瀑布的湍流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