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都沸腾了起来,每根神经, 每个细胞都紧绷着, 欢呼雀跃。
会是她想的那样吗?
或许意味着, 她可以稍稍表明心迹, 不必再谨慎顾虑。
“原来, 你刚才跟我说不要随便跟陌生人搭讪, 是因为我和那个女孩聊天太投入,把你晾在旁边了。”她故作高深,一副恍然大悟看穿所有的模样。
闻若弦慌忙否认:“不是,我真的在提醒你,注意安全,如果你觉得太唠叨,可以不听。”
终于反应过来自己说了什么,心思已经被点得半破不破。
这话只对一半。
另一半永远藏在心里。
宋清萝眯着眼:“你这么担心我啊?”
“嗯。”
“为什么?”
祖宗不依不饶。
闻若弦心中自有一套条框,说出来合情合理:“你不仅是我朋友,也是我的秘书,公司的员工,出任何事我都要对你负责。况且,你年纪比我小,我应该照顾你。”
也因为是宋总的女儿。
但利益关系过于冷酷,会冻伤彼此间的情谊。她有私心,不想说出口。
每个字都是规矩。
严肃,正经,毫无温度。
宋清萝心上万里晴空,骤然转为狂风暴雨,冰冷的字硬生生砸进血肉。她本是燃得正旺的篝火,倾盆大雨浇得飞灰散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