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付了几句。
就躺在沙发椅上再也不动弹了。
头顶天花板,光线是冷的。
今晚她准备了一首原创曲,与arthur协商安排在下半场,曲目之间——那是她写给闻若弦的。
泡汤了。
什么都没有了。
……
身边人围着关心,宋清萝只觉得吵。
“清萝!”
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一阵微风吹到跟前,她跌进了柔软的怀抱,清新洁净的草药香扑鼻而来。
“怎么了?不舒服吗?”闻若弦焦急地打量她。
宋清萝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捉住那只手,感受到真实的皮肤温度,才定下心:“若弦……”
一霎时所有委屈兜上心来。
可是休息室人多,不能发泄情绪。
她望着闻若弦担忧的面孔,有好多话想说,却只能强撑起笑容:“没事,有点拉肚子。”
闻若弦愣住。
第一反应是吃了不干净的东西。
正要说什么,就见宋清萝眼底隐约有泪光,深深地看着她,一只手搂上来脖子:“若弦,我想回家……”
“好,”闻若弦应声,“我们回家。”
她扶着宋清萝站起来,吊带礼服的深v领开得很低,松松垮垮的防走光贴快要掉下来,一不小心,她就瞥见了不该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