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已达成了一致,只有自己傻傻看不清,没头苍蝇似的胡乱撞上来,丑态毕露。
多么默契啊。
令人羡慕,令人嫉妒。
仅“认识多年”这点就足够让她嫉妒得发狂。
这样的默契,迟到很久的她恐怕难以追上,更别说超越。宋清萝绝望地想。
一想,心痛如刀绞。
好不容易止住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清萝,你对程总……是不是有意见?”闻若弦迟疑着问。
宋清萝用手背摸了摸脸,爽快承认了:“是。觉得她欺负你,听信男人鬼话,夫妻联手算计你。”
说完转过脸来,“闻若弦,我这么阴暗,这么揣测你最好的朋友,你怎么看待我啊?”
“不怎么看待。”
闻若弦被她红肿的双眼刺痛,“清萝,你很好。”
“之前你在程总身边工作,她确实严厉了一点,我找她谈过,她没有恶意的,也不是针对你,其实,她一直都希望你回到我这里。还有今天,是我太较真了,你好心好意送我礼物,我却钻牛角尖,本来应该及时解释这些事,但是想到你好像误会了我和程总,就着急证明……”
“要是我也认识你很多年就好了。”宋清萝失落地打断。
闻若弦噎住。
那道灼热的目光烫进她心底,泛滥着酸涩与苦楚,刹那间,她幡然醒悟,也许清萝不是对然然有意见,也许清萝不是看不惯然然,而只是吃醋。
清萝在吃然然的醋。
她早该明白的,在清萝揭开谎言向她坦白心意那天,就应该明白的,也必须直面。可是她逃避了,逃避了这么久。
到今天也无法直面。
一旦面对,就要回应,她,对清萝是什么感情。
但她也不明白。
自己对清萝究竟是什么感情。
思绪像包裹在厚厚的茧羽中,无力抽丝拨片,仅有朦胧的光线洒进来……
“现在认识也不晚,”她想弥补似的,笨拙地抱住宋清萝,笨拙地安慰,“以后就认识很多年了。”
宋清萝只是点头,什么也没说。
虽然被抱着,但身体完全僵硬,腰一点不塌,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