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宋清萝试了试,一下子疼出了哭腔:“呜,不行。”
闻若弦脑海中闪过无数种可能。
扭伤?脱臼?骨裂?
“可能伤到骨头了,我带你去医院。”她当机立断,捞起宋清萝一条胳膊搭在自己肩上,搀扶着她单腿往上爬。
弯道沿途设有服务岗哨,闻若弦联系了工作人员帮忙,开车过来接宋清萝。
回到度假村大门口,立刻预约了一辆去江城市区的车,她单手抱着宋清萝,另一手替她脱掉头盔。银灰碎发被冷汗打湿黏在额头上,宋清萝身体软绵绵地靠着她,呼吸很轻。
“清萝,坚持一下,很快就回去了。”闻若弦抹去她额前的汗。
不远处湖泊边,坐皮划艇的人围了一圈,程苏然被簇拥在中间,欢笑声传得很远。宋清萝呆滞地望着她们,欲言又止。
没多会儿,预约车来了。
她被搀扶上车,透过窗户看着湖边说笑的程苏然,又看向闻若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