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姐姐”。耳边又响起“姐姐我爱你”“么么么”“没有你浑身难受”……吵得她脑仁疼。
“好了,睡吧。”闻若弦拍拍宋清萝的手。
宋清萝不确定地问:“我可以在你这里睡么?”
“嗯。”
她暗自狂喜。
忍住了想要再亲一下的冲动。
计划成功。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然后会有很多很多次。
纵容开了口,一发不可收拾。连续几晚,宋清萝都以自己害怕为由缠着闻若弦,要同她睡一个被窝。
闻若弦从来就不够坚定。
清萝撒个娇,哀求两声,再软磨硬泡几分钟,她的什么原则什么坚持就都丢在了脑后。
身边突然多了个人,闻若弦以为自己会不习惯,也担心小狐狸手脚不老实,亲一亲抱一抱的,她又敏感,很容易想起那个荒唐的梦——
同睡几天下来,她适应得很好,床够大,空间足够,清萝至多抱着她,非常规矩。
她便也渐渐习惯了。
没能参与的演出,宋清萝通过孙伊人发来的录像看完了。看到孙伊人坐在首席位置上,发挥稳定出色,她突然生出了自己原本不属于这个舞台的念头。
哪里的舞台都不属于她,哪里的舞台又都能容纳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