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 闻若弦马不停蹄赶往“零壹”俱乐部, 到了门口, 只看见寥寥两三辆车停在外面, 不确定清萝有没有来。
她坐在车里等。
一等就是近两个小时。
日头偏移, 远处传来低沉的引擎声浪,熟悉的火红色摩托车越来越近——宋清萝骑着杜卡迪靠近大门,身上穿着背心热裤,只戴了头盔和护腕。
头盔不是生日礼物。
停好了车,她迫不及待摘下头盔透气,碎发被薄汗黏在额角。天很热,外面半刻都呆不住,她一边用手扇风一边小跑进去,消失在前台拐角处。
一晃回到去年生日晚上,初见这辆火红的摩托车。
后来是自己被吓哭的那天。
[那你要不要永远做我的‘挡泥板’?]
[什么意思?]
[就是摩托车后座啦。]
[好。]
清萝说,这辆车的后座只载她一个人。
闻若弦注视着大门,有些迟疑,已经到了这里,想象着彼此见面后的场景,却突然紧张起来。
该说什么,能说什么,会不会再次激怒清萝,都是未知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