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挪活,自己开心才是最重要的。”孙伊人掩去眸底精光,倒了酒,举杯示意。
宋清萝恍若未觉,开开心心与她碰了一下:“就是。伊人姐,你也没必要屈就自己,你履历那么棒,完全可以去更大的舞台试试,如果以后在这里不开心了,就来找我,多的是机会。”
“好啊。”
……
奔赴大洋彼岸的前夜,宋清萝回家陪着母亲度过。
翌日清晨,她坐上了去机场的车。口袋里揣着两条项链,金属硌在手心凉飕飕的,时而忍不住拿出来看一眼。
戴眼镜的闻若弦,和拉小提琴的她。
眼前闪过模糊的影子。
是重逢那晚路灯下清冷严肃的闻若弦,是书房桌前认真工作的闻若弦,是被她三言两语调侃得面红耳赤的闻若弦,是宁愿咬痛嘴唇也不肯发出声音的闻若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