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她眼前晃过去。
“若弦……闻若弦……”宋清萝攥紧了吊坠,大声呼喊着闻若弦的名字,引得附近人侧目。
“闻若弦!你在吗?在哪里啊……闻若弦!你快点出来……”
她提着裙子边跑边呼喊,雾气渐渐淹没了眼眶,寒凉的空气灌进肺里直打哆嗦,在广阔的草坪上辗转,就像一只没有方向的白色蝴蝶。
眼泪涌了出来,滑过她脸庞,温热很快变得冰凉。
找不到。
哪里都没有。
绕着整个场地足足跑了一圈,跑不动了,宋清萝抱着双臂蹲下来,掌心掐得愈紧,无声地发抖。
怎么可能是她。
一定有人恶作剧。她不会来的,明明已经放弃了,不是吗?
远远传来中央舞台的音乐声。
宋清萝一个激灵站起来,胡乱抹掉眼泪,提起裙子匆匆忙忙往回跑。经过花圃时,她猛然刹住脚步——
女人披散着黑长直发,戴着毛绒贝雷帽,一身剪裁精良的烟灰色大衣,没有任何首饰,清冷而朴素。
她低眸扫视,好像在找东西,就在要撞上来时,抬起了头。
“清萝……”
宋清萝双眸呆滞,嘴唇张开又合上,她有些分不清是现实还是幻觉,直到听见了自己的名字,才真正看清这张脸。
闻若弦。
她真的来了。
不是幻觉,也不是恶作剧,她就站在她面前。
汹涌的情绪如狂风骤雨,在身体里咆哮肆虐,宋清萝掐着项链的手不住地颤抖,牙关咬得生疼,酸腐涩意快要将眼睛融化。
想抱着她痛哭一场,要她安慰,要她哄着,也想狠狠骂她几句,控诉她,埋怨她,还想大声告诉她,想她了,只要她。
千百种滋味涌上来,却难以说出口。
“你怎么在这里?”她维持着呼吸,努力让声音听起来正常。
闻若弦欣喜又忐忑:“找你。”
“哦。”
宋清萝还想说什么,舞台音乐又响了起来,她像是上着发条的机器,听见了指令,迈开步伐朝前方小跑。
闻若弦连忙跟过去。
“你跟着我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