萝的命根子,平常连琴盒都不让人碰,更别说由人把琴装进盒子里——要是毛手毛脚的,碰坏了怎么办?
但闻若弦是例外。
宋清萝只是看了琴盒一眼,就迫不及待扔掉玩偶跳下窗台,抱住闻若弦:“我用了新买的沐浴露,你闻闻香不香?”
她身上暖乎乎的,散发着清新的白苔香气,脸颊也比方才要红,像水汽熏蒸,又像是酒醉。
“很香。”闻若弦低下脸,贴在她颈边深呼吸。
头皮微微发麻,心跳又乱了,双手情不自禁搂住宋清萝的腰,想和她亲密依偎,像胶水一样黏在一起。
“喜欢么?”
“喜欢。”
宋清萝窃笑着,耳朵突然被吻了一下,听见闻若弦低语:“刚才我只是开玩笑,《钟》弹得很棒了。”
“我知道我很棒呀,只不过有点生疏而已。”说完,她捧住闻若弦的脸,“我老婆该不会在为这种小事内疚吧?”
“也没有。”
“是关于程总的……”闻若弦看着她。
事情还是说清楚比较好。
宋清萝笑容僵了僵:“什么?”
“清萝,我能感觉到你的不开心,也能感觉到你在配合我,压抑自己的情绪,其实不用这样,你是我爱的人,任何情绪都可以向我表达,我也很需要知道你的想法。”闻若弦抚摸着脸上的手,满目柔情。
宋清萝抿着唇,低头看看自己的脚,又抬头看看天花板,左转右转,突然快速眨动着眼睛:“我……我就是想起以前的事……”
“什么事?”
“在程总身边工作,那段时间她有点针对我,煮茶都要煮好几遍,我很难受,可是怕自己表现不好,她会找你告状,你就不原谅我了。我总想着你们是好朋友,她说什么你都会信的,会无条件偏袒她,尤其后来知道你们之间的过去……反正每次想起那些,就觉得好委屈。我承认,我就是介意,我也不知道要多久才能释怀。”
声音渐渐变小。
闻若弦拍拍她的背:“那你想知道真相吗?”
“想。”
“程总确实是故意的,但不是为了折磨你,而是想让我看见,让我心疼,直到我忍受不了你‘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