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气,看看你嘴巴这么硬,亲起来是不是也是如此。”
“反正时厌亲了,温白鹤也能亲,那我也亲一会没问题吧。”
岁星简直要被这个强盗逻辑气笑了,触及陆明宴有些可怜巴巴的眼神后,心软了一下:“如果没有其他事的话,我一定会去。”
“我记忆力很好的,如果你不来的话,就等着嘴巴被我亲肿吧。”
参加展览的人又缓缓散开,像是注意不到两个人的存在那样。
“走吧,我看前面你哥哥在等你。”陆明宴看到不远处,目光不善盯着自己的两个男人,抿出一个矜持的、略带挑衅地笑容。
“我走了。”岁星招财猫似的挥了挥白皙的手臂,快走向岁铖的时候脚步慢了下来。
望着岁星离开的背影,陆明宴生出来惆怅难言的情绪,他低头笑了笑。
“刚刚看的还满意吗?我看你眼睛都直了。”
温白鹤理了理袖子,弯着唇从暗处走了出来,藏在镜片后的眼睛锐利无比。
“当然好看,食色性也,更何况是一等一的美色,看直了眼也不丢人。”
“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温总,他的舌头亲起来是什么感觉,甜的吗?”
陆明宴的眼眸中带着困惑,似乎真的在认真探究问题一样。温白鹤沉沉望着陆明宴,不错过他脸上的任何细微表情。
但是除了好奇,再也瞧不出其他。
“甜。”莹玉般质感的细长手指点在侧脸上,温白鹤阖着眼认真回味了一下,努力给陆明宴描述那种感觉:“大概像是在品尝熟透的浆果,看上去诱人,咬到了也是甜腻的味道。”
“温总,你和从前不太一样,这些年变了许多。”陆明宴笑得款款,演员的演技让他随时随地都能够做好表情管理。
“是吗?”温白鹤不置可否地笑笑。“是啊。”
“从前的温总就像披着观音皮囊的恶鬼,好像谁都不能够从您这里讨到一分好处。现在不一样了,温总居然也会使用这些下三滥的技巧来骗取一个小笨蛋的吻吗?”陆明宴挑了挑眉,好整以暇地等着温白鹤自我辩解。
从认识起一直是这样,恶人都要别人来当,他始终都置身度外。
“大概是别人院子中的红杏,会更诱人采撷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