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鞍的话,让刘一鸣很是不满。
这帮混账官员真应该好好整治一下,否则大地府的名头都要被他们给搞臭了。
薛红尧说道:“这种风气其实也能理解,很多官员在地府工作了无数年,上升的通道实在太窄了,没有干劲。”
薛红尧的话说了一半也就闭嘴不说了,但刘一鸣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阳间的官员岁数大了,自然会让出位置。可是在地府就不是这样了,那些官员只要不犯错就不会下台。
再加上像刘一鸣这样有着天大背景的人,一言不合就来个空降,那位置就更少了。
想到这里,刘一鸣不由叹了口气,哎,没有希望没有奔头的人,还能指望他们任劳任怨?
有几个人能像自己一样,从来都不会为今后发愁?
这也是人之常情。
刘一鸣面色稍缓问道:“我手上有秦广王大人亲自下发的手令,也不好使?这些官员如今已经胆大妄为至此了吗?”
吕金鞍:……
薛红尧:……
大哥,对不起,刚才的话算我们没说!
刘一鸣皱着眉说道:“吏曹主事刘天官大人,是我家二十三代先祖。我先去吏曹走走,这群家伙若是不长眼,看来要跟刘天官他老人家好好探讨探讨吏治改革的事了。”
吕金鞍:……
薛红尧:……
汝听,人言否?
两人对视一眼,怎么把这茬都给忘了?
他刘大少爷是一般人吗?
咱们办事还需要托关系,走门路。你再看看人家,张嘴闭嘴就直接吏治改革了。
惹不起!惹不起!
薛红尧和吕金鞍此时已经彻底闭上了嘴巴,跟这刘家大少爷有啥道理可讲?
根本就不是一个层次上的人,用凡人的常识与大神探讨,那就是给自己找不自在。
难受!
两人之前还想拉着刘一鸣去城里好好潇洒一下,现在刘一鸣既然还有正事要忙,他们可不敢因私废公。
两人立刻屁颠屁颠随着刘一鸣上了马车。
刘一鸣一边脱衣服一边问道:“老子换衣服呢,你们一个劲瞅啥?还有这种爱好?”
薛红尧啧啧有声道:“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