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一鸣坐在马车之中,笑着摆了摆手道:“诸位留步吧,本官告辞!”
一众官员纷纷点头哈腰道:“恭送刘大人,祝刘大人一路顺风!”
吏曹衙门沉重的大门缓缓大开,刘管家一挥马鞭,八匹阴灵食铁兽顿时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嘶鸣。
铁蹄翻飞,马车顿时便驶出了吏曹衙门,扬起了漫天的烟尘。
很快,巨大的马车便从众人面前消失无踪。
主簿金千卫目送刘一鸣的座驾离去,这才长长出了一口气。
总算把这个爹给送走了,还好一切都很顺利,否则怕是要倒大霉。
想到这里,金千卫的目光落在了还跪在地上磕头的小吏身上,他的目光有些冷。
刘一鸣刚刚的意思金千卫看得明白,刘一鸣显然不想跟这个小吏计较。
嘿嘿,刘大人的威严岂能如此一笔带过?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既然你小子的招子不亮,那谁也救不了你。
就在金千卫寻思如何收拾这个小吏的时候,只听衙门外面一片哗然。
这些官员被压抑许久的情绪,显然在此时彻底爆发了。
想想也能理解,无论是谁看到这样的区别对待,都会心生怨气。
这些官员刚刚可是看得清楚,马车里坐着的根本就不是大将军,而是一个没见过的年轻人。
如果说大将军来了,那所有人都不会说什么,身份资历就在那里摆着,谁敢不服?
可是现在怎么说?
就特么没有你们吏曹衙门这么办事的,大家同样都是地府的官员,凭啥那个乳臭未干的小子就前呼后拥,不用排队?
我们这些人就都是后娘养的?
日复一日在这里等消息,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
我们不服!
金千卫听到了外面的喧哗之声,脸色顿时便阴沉了下来。
金千卫慢悠悠走出吏曹衙门,冷眼看着一众官员,吵闹之声立刻便安静了下来。
金千卫冷哼一声道:“放肆!”
一众官员只觉背脊一阵发寒,立时一声也不敢出。
金千卫阴沉着脸,气势威严无比,哪还有半分在刘一鸣面前的满面春风?
想想也能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