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金鞍也是凑过来说道:“大哥,你别闹了。涉及到副厅级以上的高官,都要吏曹衙门下正式的任命文书。你以为你红口白牙一说,人家就听你的了?”
刘一鸣闻言,默默从口袋中掏出一张空白的任命书,很随意地说道:“我家先祖的法旨里有过明确的指示,让吏曹官员给我颁发十张空白的任命书。所有副部级以下的官员,我可随意任免。”
薛红尧:……
吕金鞍:……
空白的任命书,这不就是给张空白支票随便填吗?
地府啥时候有过这玩意?
两人看着刘一鸣手中的任命书,眼睛都直了。
秦广王他老人家就连这种东西也能颁发下来,这尼玛简直是把刘一鸣宠上天。
酸了,酸了。
自家先祖,您能不能也跟秦广王大人学学,多多少少也宠宠我们啊?
刘一鸣笑道:“我本来还寻思回到阳间,这玩意也没啥用,想不到还真用上了。”
两人互相对视了一眼,齐齐露出了吃屎一样的表情。
汝听,人言否?
同十殿,汝独秀?
尼玛,你这个逼装得我们给满分!
两人现在全都不想说话了,他们就算真的在地府当官,想要混到副部级的高官,也不是那么容易的。
超级不平衡!
两个大少爷现在都深深地体会到厉大小姐的无奈。
刘一鸣想了想说道:“这事你们别声张,回头给张三一个惊喜好了。”
薛红尧羡慕道:“大哥,你要不然也给我们兄弟搞个官职吧。”
刘一鸣笑道:“我敢给,你们敢要吗?”
薛红尧:……
吕金鞍:……
他们也就嘴上口嗨一下,刘一鸣要是给了官职他们还真不敢要。当官以后肯定一屁股破事,就他们这性格哪里坐得住,还是算了吧。
就在三人聊天打屁的时候,外面一个身着寸缕的女仆走了进来说道:“少爷,外面有人求见,他自称张三。”
刘一鸣闻言不由笑了起来,刚刚提到这小子,他就来了。
刘一鸣挥手道:“让他进来见我。”
女仆答应一声,便退了出去。
薛红尧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