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晓茹站起身,看着眼前夫君唯一的骨血,幽幽叹息一声问道:“年儿,芊芊即将临盆,你为何不守在妻子身边?”
秦思年恭敬道:“娘亲,太爷爷他老人家来了。哦,对了,白姨也来了。”
秦晓茹闻言秀眉不由微微蹙起,急忙问道:“祖父他老人家来了,为何不早些禀报?”
秦思年说道:“母亲,太爷爷和白姨刚到。太爷爷他老人家说今天是父亲三十周年的忌日,想要上山陪父亲说说话。”
秦晓茹整理了一下身上的白色长裙,有些紧张地问道:“为娘可有什么失礼之处?”
秦思年摇了摇头说道:“母亲,您放心吧,没有失礼之处。”
言罢,目光不由落在了铁枪之上。
秦思年双膝跪地,朝着铁枪拜了三拜恭敬道:“父亲,孩儿看您来了。”
铁枪静静屹立在山巅,即使通体锈蚀,依旧难掩浓烈的杀气。
秦晓茹说道:“年儿,随娘一同下山迎接祖父。”
话音未落,便有一道苍老的声音自半空传来:“晓茹,不必迎接了。”
紧接着,两道人影从天而降,落在了百目山巅。
一个精神矍铄的老者走在前面,他须发皆白,身躯微微有些佝偻,脸上尽显岁月的沧桑。
秦晓茹连忙双膝跪地,盈盈一拜道:“刘家四十三代家主刘一鸣之妻秦晓茹,拜见祖父,祝您老人家福寿安康!”
刘建国长叹一声,一挥手说道:“晓茹,起来吧。我来看看刘一鸣这孩子,这三十年真是苦了你了。老夫心中有愧啊!”
秦晓茹慢慢站起身,眼中又有雾气渐渐涌出。
“祖父言重了,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白美轩此时也走了过来,伸手揽住秦晓茹的手臂。
两人站在一起,都是倾国倾城的绝世容颜。
岁月没有在她们的脸上,留下哪怕一丝痕迹。
白美轩说道:“晓茹,多年不见,你还好吗?”
秦晓茹点点头,拉着白美轩的手连连叹息。
“这些年,我的身边最起码还有思年陪伴。可是你一直都是孤苦无依,才是真的苦啊!”
白美轩叹了口气,强挤出一抹笑容说道:“不会啊,姐姐和姐夫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