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脸色,不动声色地将手放在小姑娘的手腕上,把了片刻,那双炯炯有神的眼睛微微一眯。
咦,这是?
姜黎见方嗣同一脸凝重,不由得心有惴惴,忙问:“方神医,我难道真的病了?”
方嗣同看了眼一脸忧色的小姑娘,笑吟吟地收回手,道:“恭喜小夫人,你这是喜脉!”
姜黎一愣:“喜脉?”
方嗣同颔首道:“眼下月份虽浅,但这喜脉格外地强劲有力。”
他望了望傻楞了好半晌的小姑娘,把那句“兴许是双胎”的话咽了回去,提笔写了几张药方子,道:“你身子一贯来康健,也无甚需要注意的。老朽瞧你还胖了些,想来胃口也不错,这汤药你三日喝一剂便足矣。”
方神医走后,姜黎木讷地垂下头,盯着自个儿的肚皮看了须臾。
她的阿满,这……这就来了?
她怎么没半点感觉?
去岁她瞧阿姐怀阿蝉,那可真是不容易,单单是害喜就折腾了数月。
阿嫣和莺莺在信里也说,她们怀小娃娃的头三四个月,什么都吃不下,吐得泪花都要冒出来。
可她别说吐了,还吃得满嘴生香,看什么都想吃。
桃朱一进门就见自家夫人的眉一会蹙起一会又舒展的,忙将手里的梅子脯放在桌案上,笑着道:“夫人可要奴婢往翰林院那递个消息?”
姜黎想了想,便摇了摇头,道:“不必,我亲自同他说。你差个人到状元楼给我娘说一声,太子府那里也递个信。”
时人讲究孕期满了三月方才报喜的,免得冲撞了胎神。
但依方才方神医所说,她这胎稳得很,倒也不必小心翼翼。
况且,她娘还有阿姐她们,她还是想尽快同她们报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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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瑾迟迟没收到卫府递来的消息,在翰林院当值时便有些心不在焉。
新任的翰林学士洪成略从前乃卫瑾祖父卫项的学生,卫家出事后,他受凌叡一党攻讦,直接被罢了官。
洪成略倒不因此而消沉,去了一家小书院任山长。
直到去岁大雍建朝,他方才官复原职,回来翰林院任职。
卫瑾去岁秋方才正式入职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