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又问:“那饮品?”
王庞庞:“一样,每样都来!”
服务员迟疑地说:“店里有几款定制限量国窖私藏酒。”
他们不会对普通客人说起这酒,但今天来吃饭的是江辞无,看着架势又是准备花不少钱,服务员便提了一句。
王庞庞不懂酒,随口问:“多少钱?”
服务员:“价格从十几万到五十万。”
听到这个价钱,王庞庞拿茶杯的手微微颤抖,面不改色地说:“那些不用了,来点正常的。”
服务员点头:“好。”
江辞无抬眼看向王庞庞,淡定地说:“想喝就点。”
王庞庞喝了口茶压压惊,对他说:“那十几万几十万的酒可不是在喝酒,是在喝钱。”
说着,他扭头看向宴朝一:“宴哥,你要是嫌钱多可以直接给我打钱。”
宴朝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江辞无缓缓开口:“对了,我还喊了小荣道长,估计快到了。”
“好嘞,”夜游巡使应了声,往旁边挪了个位置,给荣道长留了个空位。
现在的位置正好坐在宴朝一左侧,他一边喝饮料一边又向宴朝一抱怨,“宴哥,你说你怎么不早点告诉我啊,就咱俩这关系,你和江老板在一起了好歹也和我通通气啊。”
宴朝一:“我们俩有什么关系?”
夜游巡使立马说:“我当初可是帮着你瞒了那么多事儿……”
江辞无耳朵尖,听见了这话,似笑非笑地看过去:“瞒了什么事?”
宴朝一脑内飞快地回忆和夜游巡使的短暂接触,一点儿都想不起来夜游巡使指的是什么。
“就是你去冥界的那些事啊,”夜游巡使幽幽地看了他一眼,继续睡,“宴哥,你这就忘了?当初我发现你身上的阴气是冥界的,现在想起来了吗?”
说着,他叹了口气:“好一个宴朝一,把鬼用完了就丢,你只从江老板那儿学到了这点没心没肺,完全没学到点好的,呵,男人……”
宴朝一:“……”
江辞无看了看夜游巡使,又看了看宴朝一。
小夜说的事他的确不知道,但他发现了另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