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亲密互动,当下就感觉一道晴天霹雳打在她头顶,眼泪夺眶而出,她不想被别人看到她的窘态,便只能仓皇而逃。
停留了五秒,林落微微起身,一手撑在沈斋的脑袋旁边,看着沈斋眉心闪着银光慢慢成形的“落”字,如刺青一般刻入皮肤,然后渐渐消隐。
林落的脸近在咫尺,沈斋的脑袋一片空白。他不敢相信刚才发生了什么,跟什么神神鬼鬼的相比,这才是做梦吧!
沈斋手足无措,他不知道该做出什么表情,也不知道手该放在哪里,尽管他躺的好好的,可他没办法装作若无其事。
林落起身解释道:“这是一种固魂的方式,有了我的印章,你的魂魄就不会那么容易跑了。”
“印章?”沈斋的手好像终于有了去处,他傻傻的一摸额头,却什么也摸不出来,他看了看手边没有能反光的东西,就急着想去洗手间照镜子。林落看出了他的意图,一把将他按回了病床上。
“看不见的。”
“哦……”沈斋现在好像宕机了一样,脑子根本转不起来,林落说什么他就应什么。他望着天花板,又找到了昨晚那种轻飘飘的感觉了。
林落在他眼前打了个响指,“喂,想什么呢?”
沈斋的瞳孔慢慢聚了焦,转头木讷地问林落:“你给别人,也是这么固魂的吗?”
“你当我的印章随便什么人都能盖吗?”
“那你还给谁盖过?”
林落思忖了片刻摇摇头,好像也想不到别人了,她以前根本也没有人族的朋友啊,哪有这种闲情逸致去管丢了魂这样的小事。
沈斋并不见有多欣喜,反而有些无奈,“那你为什么给我盖章?你不知道这么做,会让我误会吗?”
如果说亲额头不能说明什么,那么盖章就是在沈斋的身上留下了记号,虽然这可能并不是林落的本意,但把一个人的名字刻进灵魂里,不就是把他变成了自己的所有物吗?哪怕沈斋不敢误会,这也是既定的事实了。这让他还怎么舍得对林落放手?
林落看了沈斋的反应,好像才意识到自己的做法不太妥当,可那又如何?她就是想那么做。毕竟这也是避免他以后再次灵魂出窍的最好方法。这种事就跟关节脱臼一样,会有习惯性,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