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比于陈浚霖,夏映欢脸上的怒意更盛。
看到她的表情,陈浚霖一下愣住了。夏映欢眼眶潮湿,眉头紧锁,不知是干呕之后的不适,还是心有余悸,她咬着自己的唇瓣,好像在克制着什么。那与林落有几分相似的眉眼,更是让陈浚霖的气势弱了一半。
他脸颊火辣辣的疼,“行行行,你要撒气你来,一下够不够?不够这边脸再给你打。”
“啪!”夏映欢一点都不客气,换了只手又在陈浚霖另一边脸上落下五个手指印。
“你还真打啊!”陈浚霖双手捂着脸颊,瞪大了眼睛,他就是嘴欠说说的,这女人居然真的动手!
“一边抵一个,我们两不相欠。”夏映欢也不与他纠缠,缓过劲了就要走。
“抵什么?喂,你说清楚啊!”
夏映欢不再理会他,头也不回地走了。
“我还有话问你呢!喂!”陈浚霖见人家不搭理,也不敢自讨没趣地追上去,只嘟囔了一句,“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呢……”
白挨两巴掌,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亏哪去了都!可是,知道了又能怎么样呢?
算了。
陈浚霖悻悻地开车走了,他这副样子也不好去见林落了,他只想回去洗个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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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解释吗?”楚争背对着夏映欢,语气冷硬。“你还是那么怕老鼠吗?我以为,你已经克服了。”
夏映欢一直低着头不吭声。
楚争也不强求,走过她身边的时候停下来说了句话,“小夏,如果你无法战胜童年阴影,就会一直止步不前,你的潜力可不止于此。”
楚争的话让夏映欢咬紧了嘴唇。
在卧虎藏龙的特调所,她太过普通,充其量就是个拥有阴阳眼,会些阴阳术的先生。
这样的体质出生在普通家庭是不幸的。她小时候不知道自己跟别人不同,所以口无遮拦的说了好多别人听不懂的话,次数多了,人们就发现不对劲了。一开始,父母只是觉得她喜欢自言自语。后来他们发现自己的女儿能看见不干净的东西,于是带她去求医,可却被告知这不是病。再后来,连父母都开始害怕她,说她神经兮兮,说她给家里带来了灾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