睡的。”
哪怕arno再小心,他也不应该把姜宜交给arno。
姜父苦笑着摇了摇头道:“乖乖身体从小就不好,生病是常事,不怪小少爷。”
他走向大床上的姜宜,却发现arno在床头,低着头,沉默而长久地不说话。
姜父摸了摸床上姜宜的体温,按照往常的照顾姜宜的经验确定应该没有什么大问题后,便安慰了arno几句。
arno一直沉默低着头,过了很久,当arno抬起头时,姜父才发现这个脾气一向不好的小少爷眼眶通红,牙咬得紧紧的,脸颊上还带着点泪痕喃喃:“对不起,姜叔叔。”
姜父叹了一口气道:“没事的,arno,叔叔知道你不是故意的,只是姜宜跟其他的孩子不太一样。”
“他要比普通人容易生病很多。”
arno沉默着没有说话。
姜父安慰他道:“去睡觉吧,arno,明天早上姜宜就醒了,不用担心。”
但是arno怎么可能去睡觉,他从发现姜宜浑身滚烫,意识不清蜷缩在他怀里的那一刻的惊慌,发现无论他怎么叫姜宜也没有反应的那一刻的恐慌,直到现在都没有平复下来。
arno垂着头,小心翼翼地圈着姜宜的手指,他好像这一刻才真真正正认识到每天要吃很多药,软软叫着他arno的姜宜有多脆弱。
脆弱到仅仅是在浴室多洗了一会澡,就能发起高烧。
凌晨四点多。
退烧的姜宜醒了过来,似乎是有些难受,发白的唇抿着,过了好一会,才偏头望着床沿边。
床头旁的椅子上睡着姜父,床沿边却趴着一个金色头发的脑袋。
姜宜因为生病,有点迟钝,过了好一会他才反应过来趴在床边的人是arno。
他迷迷糊糊想为什么arno会趴在床边,愣愣地想了一下,才想起是自己生病了。
他小声地叫了一声arno。
趴在床沿边的arno立马像本能反应,眼睛都没睁开,就抬起了脑袋。
姜宜让arno去睡觉,没想到arno一声不吭,特别倔强地跟个木头桩子一样守在床头一动不动。
姜宜困了,只好让arno赶快上来陪他一起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