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妹,你要救哥啊!”他苦苦哀嚎。
祁雪纯踢开他,“你要我怎么救?我不把你逮起来送警察局,已经是顾念兄妹感情了!”
“小妹,我偷文件也是为了家里啊!”祁雪川哀嚎。
祁雪纯心想有戏,顺着他套话,兴许能问出背后的人是谁。
“你真能胡扯,信不信我现在就给爸爸打电话,问他你是不是为了家里。”她拿出电话。
祁雪川急忙阻止:“小妹你先别急,你先听我说。”
祁雪纯坐下来了,听他怎么辩解。
“小妹,我也是才发现,原来家里公司负债很多啊。”他一脸无奈,“如果资金链一旦断裂,马上就能破产。”
“你别撒谎,这事我问司俊风就能知道。”
他摇头,“司俊风不知道,爸永远能表现出一片和祥的样子……就算司俊风知道,他也不会告诉你,让你担心。”
这话倒是对啊。
“为什么会这样?司俊风不是一直在给项目吗?”她问。
“说实话,爸并不善于经营,成本大得惊人,再多利润又怎么样?”他苦着脸,“爸总说我亏了公司的钱,其实你稍微了解一下就知道,很多时候都是因为公司内部人员导致的。”
“说重点。”祁雪纯没功夫听他推卸责任。
“这不是司俊风又给公司一个项目吗,我就想看看他的底价,再给公司争取更多的利益。”
话没说完就被她打断,“你骗谁呢?电脑里的文件都被你传送出去了!”
“我那不是不知道哪个是底价文件吗?”他一摊手,“我总归是在偷东西,难道还像大爷似的一个一个找?”
她继续追问:“你的万能密码解锁器哪儿来的?”
“买的。”
“跟谁买的?”
“a市的朋友,”他抓了抓脑袋,“你为什么纠结这个问题?我早在a市的酒吧赌场混熟了,别说一个密码解锁器了,就是那东西也能弄来啊。”
嗯,他的这套说辞算是严密谨慎,咋一看,一点漏洞没有。
一时间祁雪纯也难辨真假。
这时,她忽然感觉有些头疼,隐隐约约的,得马上吃两颗药,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