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她可是全村第一个大学生,见多识广不说,甚至他还听说她在私底下做着买卖,不然那可是六七万的承包钱,一般人家就是倾家荡产恐怕也凑不出来。
现在顾守福出面来做这个主,他还真有些叫不准了,目光落在一直低着头的陈丽姝身上,开口问道:“东子媳妇你没有啥想法?毕竟是你的事情,要不你也说两句?”
老人管的再宽,只要陈丽姝愿意,他顾守福也就说不出来啥了。
陈丽姝一直在听着顾守福说话,心里对这个公公简直要佩服死了,三两句话就把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里了,心里正乐呵,听见周富贵点自己名字,忙抬头一脸认真的回道:
“我对种地的事情经验少,我爸说不划算,那我就不承包了吧,我都听他的。”
啥意思?还没说几句就要不承包了?
这大好机会要是错过了,可不一定能有人再出的起这么多钱了,在座的几人纷纷将目光投在张长河身上。
张长河心里也有气,之前说好的百分之二十,他们非要贪心要四十,这回把人惹急了吧?
“老哥你别着急,咱们也都是坐一起先商量商量,丽姝你也说说自己的想法。”
陈丽姝有些不好意思的说:“我年纪轻,很多事情都不太懂,家里长辈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张长河愣住,之前谈承包的时候这孩子可不是这么说的,他看很多事情比他这个支书懂得都多。
孙玉柱打圆场道:“要不就折中一下,百分之三十吧,再少真怕社员们有意见,再说要是三十我们也好帮着东子媳妇说话。”
承包的事情都谈到现在了,就差临门一脚,谁也不想中间出什么差头,周富贵和其它几名村干部都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孙玉柱的提议。
社员那头肯定还需要几位村干部出面,他们觉得差不多肯定就能摆平,总比现在压狠了最后社员不配合签字强。
于是顾守福侧头看向陈丽姝,后者几不可见的点点头,这件事就算定下来了。
很快村委会组织社员开了个会,每家出一个代表在承包合同上进行签字按手印。
不但能返钱,每年坐着都能有收益,有这好事儿,大家都表示支持,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