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门板边,一脸悲伤的骆铁匠了。
杨若晴他们进来的动静,惊动了正沉浸在悲伤里的骆铁匠。
他抬起头,看清来人,骆铁匠缓缓站起身,这身形佝偻着,唇角止不住的发颤,“棠伢子,晴,晴儿……你们来了……”
杨若晴看到眼前这样的骆铁匠,感觉老汉苍老了十岁还不止!
哎,担心的事情终究还是发生了,大娥姑姑的去世,带给大伯的创伤无法想象!
“姑姑,我和晴儿带孩子们过来看你了。”
骆风棠沉声说着,然后在门板前面地上事先摆好的蒲团上跪下。
杨若晴用眼神招呼了下身后的骆无忧和左锦陵,三人也都纷纷跟着在各自脚边的蒲团上跪下,给骆大娥磕了三个头。
磕完三个头之后,周旺和小环过来将杨若晴和骆风棠扶起,到一边的长凳子上去坐着说话。
小环站在一旁,沙哑着跟杨若晴这回顾起骆大娥去世前几天的事情。
周旺则拿了一刀黄纸,蹲到瓦盆那里烧了。
厢房里很安静,除了小环沙哑的声音,便是那火苗在黄纸上蔓延的滋滋声。
略微有点呛鼻的烟灰,为这死亡的气息,更添了几分萧瑟,肃穆。
以至于杨若晴都感觉自己的手脚,都变得冰凉冰凉。
“……姑姑走得利索,这个病对她来人,走利索点也是一种解脱,能少遭罪。”杨若晴斟酌着用词,宽慰着小环他们:“节哀顺变,为了孩子们,你和周旺表哥也要撑起来,这个节骨眼不能倒下。”
周旺和小环没能在厢房里待太久,因为外面还有很多事情要他们俩去操持,所以很快就被人给喊走了。
屋子里就剩下骆家几个人。
骆铁匠一直坐在门板边,最靠近骆大娥的位置,老汉嘴里低喃着,就像往常那样跟骆大娥说着话。
老汉这副样子,讲真的,若是放到恐怖片里面真的有点瘆人。
杨若晴忍不住问骆铁匠:“大伯,我大妈呢?”
来了周家这么久,都没看到骆大娥的身影。
骆铁匠低声说:“周家两个孩子没人照料,你大妈帮忙照看两个孩子去了……”
原来如此!杨若晴懂了。
从昨天晌午到今天晌午,大妈帮忙照看两个小子,怕是也累坏了。
杨若晴决计今天回去,得把大妈带回去休息休息才行。
于是她看向骆风棠。
骆风棠明白她的意思,他接着对骆铁匠说:“大伯,接下来怎么安排,你给咱交代下吧!”
总不能一直都在这里这么陪坐着,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