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宅是老娘的,老娘就不给你们留门,还能咋地?”
就在四喜娘躲在门窗后面享受着外面四喜叫门,而她自己美滋滋的当口,院门外面,四喜怒火中烧,后退几步,已经准备卯足了力气来踹门了。
“不要踹了!”绣红拦住了他。
“这门后面的门栓比我手臂还粗,且有两根,你就算把腿踹断了都进不去的!”绣红又说。
自打前两回四喜娘把他们关在院子外面后,绣红就留意过了那门栓。
四喜先前一番操作,已经累得气喘吁吁,此刻听到那门栓的实力,更是烦躁。
“我翻墙进去,给你开门!”四喜说着,开始绕到墙头那里,寻找最适合翻越的地方。
结果却发现,墙头上竟然不知何时被铺满了荆棘。
“我想起来了,前几天你娘叫大哥大嫂给铺的,说是正月底,到青黄不接的时候,村里闹贼,让把荆棘和毛刺儿铺到墙头去,扎死那些毛贼呢!”绣红说。
四喜往地上啐了一口:“毛贼没扎死,倒是差点把我扎成刺猬了,啥玩意儿啊?”
“算了,我还是去叫门吧,不让我们进去,我今夜就要叫的大家伙儿谁都甭睡觉!”
四喜的火气着眼瞅着也是越烧越旺,但绣红却拦住了他。
“算了,我们叫得越凄惨,你娘她就越得意。”她说,“你永远无法叫醒一个装睡的人,再说了,今夜这事儿明摆着就是一场针对咱俩的事儿,咱俩表现得越激烈,越想进去,他们就越高兴。”
“绣红,你的意思是?”
“我们去新屋睡!”绣红说,“反正新屋的被褥啥的,都搬过去了!”
四喜眼睛也亮了:“好,去就去,咱也不挑日子了,百无禁忌。”
四喜在说百无禁忌这些话的时候,绣红已经在身上找新屋的钥匙,然后,她发现一个不太美妙的事情。
“糟糕,新屋钥匙我没带身上。”
“那在哪?”
“在院子里头,咱那屋里枕头底下。”
“那完球了,去不成了!”
他们都被堵在院子外面了,要是能拿到枕头底下的钥匙,还用得着搁这站着?
“活人不能被尿给憋死,走吧,去我娘家睡。”绣红拉着四喜的手转身就走。
四喜却有点迟疑:“这样一来,我家这边的事,就瞒不住了。”
“你还想瞒啥?帮你娘美化?你娘可领你的情?又是谁大晚上的把咱堵外头喝西北风?”绣红气呼呼甩开四喜的手,“你要做二十四孝好儿子,那你做去吧,我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