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那一个眼神里,大概猜到了什么。
八成起初的日子就是正月二十四,也就是大后天。
结果,周家那边有丧事要办,涉及到骆家吊唁。
而骆家这边去吊唁需要人手,人手肯定是优先从老杨家这边调度。
所以杨永进和曹八妹他们左右一合计,觉得一个是丧事的日子,另一个则是乔迁开火这种喜事的日子,两个日子靠太近了不好。
随便他们好了,毕竟在白事和喜事这两种事情上,就这么说吧,若是真有两家队伍在路上兜面相遇。
一方是出殡,一方是出嫁,那么绝对是出嫁的往旁边靠一靠,让出殡的先过去。
这是一个约定成俗的规矩。
……
此时,大路对面小二房的灶房里。
今夜绣红留在娘家吃饭,四喜在他自己家里,和他一大家子一块儿吃饭。
勇孝跟着绣绣去了镇上王家住,小三子也跟去玩去了,杨永进又来了三房吃饭,所以此刻灶房里吃饭的就只有曹八妹和绣红母女俩。
母女俩吃的也简单,曹八妹切了一块腊月腌的腊肉,手掌心那么大,用水浸泡了一会儿,切成薄薄的五花肉片。
又在院子后面小菜园里砍了两颗莴笋,老坛里掏了几颗酸辣椒,一大碗酸酸辣辣的腊肉炒莴笋就出锅了。
闷了红薯白米饭,菜就放在锅台上,娘俩端着大腕的饭,饭头压着菜,曹八妹坐在靠近灶房门的小马扎上,绣红则坐在灶膛口的滚条石上,娘俩一边往嘴里扒拉着可口的饭菜,边拉着家常。
聊天的内容,多半都是围绕即将入住的新屋展开的。
毕竟比起摆摊卖饭团这件事来讲,当下最吸引绣红和曹八妹的,则是新屋彻底晾晒好了,可以搬新家这件激动人心的事。
“娘,我和四喜仔细商量过了,等我们入住之后,西厢房到时候也收拾出来,铺上被褥,”
“你和我姐,还有小三子勇孝他们,啥时候到我们家去串门,就在西屋里留宿。”
“如今我和四喜有了自己的屋子,自己做主,你们想怎么待久怎么待,我公婆管不着,几个嫂子也没法挑三拣四!”绣红一边往嘴里扒拉着饭菜,边兴奋的说着。
曹八妹非常能理解闺女的心情,出嫁前,住在娘家,出嫁后这一个多月里,一直都是跟婆家十几口人挤在一个屋檐底下,每天各种磕磕碰碰就没少过。
这好不容易要搬出去了,自己另起炉灶,什么东西都是自己说了算,那种激动的心情完全能理解。
“那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