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眸光不易察觉地微闪,神情柔和了几分:“嗯,带你去吃饭。”
钟月儿一脸惊喜,转而想起什么又扁扁嘴垮了脸。
她难过的对了对手指头,转身又小跑回工作室,一边和钟叙挥手:“哥哥等我一会,我有东西落在舞蹈室忘了拿,马上回来!”
钟叙下了车,看着她跑远的娇俏背影,又扫了眼不远处停靠在路边的车。
是温家的车。
少年眉头紧拧,表情更冷了。
*
工作室学生都走光了,明亮走廊变得空荡安静,可还不见闻以笙的身影。
有点奇怪,温执眼神淡淡地,没什么情绪走向长廊。
温执找了一圈,停在一间房门微开的舞蹈室前,缓步走进去。
然后他看到了,闻以笙。
下了课迟迟不见人,原来小姑娘是在勤苦训练呢。
穿着浅色体操服的女生在压腿,一只腿搭在把杆上,身躯伸展,纯白裤袜包裹着纤细长腿。
体操服勾勒出弧度精致腰线,体操服露背,雪白骨感的蝴蝶骨,天鹅臂都毫无遮掩,那肌肤似缀着光。
操。
这么神圣而纯洁的一幕落在温执眼里,却是引他堕向地狱、犯下罪恶的禁果诱惑。
他的体温在升高,心跳变得不正常,疯狂跳动,一种陌生而猛烈烧灼的情愫像过电一样在身体里蔓延、发麻颤栗。
比起用手术刀划进血液皮肉,用精湛的刀技,完美的手法,把尸体制作成栩栩如生的精美标本时——
快感还要来的强烈百倍!!
温执从来不觉得自己是个变态,他很正常,黑暗扭曲的是这个疯魔社会。而这一刻,他承认,自己的灵魂确实有一点点点失控了。
想上。
温执身边围着太多异性,他一边保持温柔风度对待身边所有人,一边对企图靠近他的女生又强烈厌恶。
一切肢体接触都让他排斥恶心,他斯文礼貌的表皮下是近乎病态的洁癖冰冷。
可现在,想上她。闻以笙。
道德的审判标准从不会对温执有丝毫影响,想就是想了,他必须得到,不择手段。
闻以笙压完腿,虚扶着把手掂起脚尖开始练脚踝力量,她是背对着门口所以对少年极端疯狂的眼神毫无所觉。
这个动作做完后,她转身对向门口方向,却看到了温执。
她一愣,完全没反应过来:“你怎么来了?”
温执一向擅长掩盖情绪,即使内心无处宣泄的欲望快要决堤,他脸上也依然挂着温和的笑。
“我中午来附近有些事,刚好顺路就过来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