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每次都很勉强,不喜欢,其实和我想要你一样,想要我吧?”
还好现在是黑夜,遮掩了闻以笙涨红的脸蛋。
她抱住温执脖颈,将脸埋进他怀里,
他故意轻松调侃的一句话,她却认真地点了头,温软的嗓音细细小小:“正常频率,我当然是喜欢的,因为是你啊。”
她简简单单一句话却像扼住了温执的心脏。
心火由她点燃,跳动。
“我只是怕……伤到你。”他翻身将她压下。
衣料摩挲间的细碎声在黑夜里清晰。
“伤到我?”
“嗯。”
温执摸了摸她脸颊,一动不动地盯着她,缓缓说:“我最近每晚都在重复做着一个梦。”
闻以笙微愣,墙壁上的夜灯昏黄,照着他细碎额发下一双眉眼,沉如幽湖。
他目光陷入凝滞,明明看着她的脸,又仿佛出了神。
“梦里你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