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彻底占据她的每寸想法。
更为可怖的是,事情发展的方向和她料想的好像果真一样,
“……吐了好多血,怕是活不长了。”
第二天夜里,外头嘀嘀咕咕的声音就将她飘在九霄云外的心神捞了回来,
只是这声音匆匆忙忙的,隐隐约约的,听不太真切,她浑浑噩噩地撑起身正想听上两耳朵,却听外头忙得嘘了声,适才的嘀咕声顿时戛然而止。
紧接着,外头的人就好像有意避讳着什么似的,再不多说半句话,就连一路走过的脚步声都是尤为迫切压制的。
见此情形,林隐不由心头一紧:“你们在说什么!”
听到她的声音,外头的动静显然一停,于是,她又忙忙问:“仲文、仲文他是不是出事儿了!”
哪知这话一落,外头的丫鬟便好似惊弓之鸟,一溜烟就跑了个干净。
一时间,惊惧惶恐的意味歘一下自她心口冲上喉头,在她眼里脑中铺天盖地地弥漫开来,压制着她鼻息寸寸,叫人心悸难忍。
“开门——我要见仲文……我要见仲文……”
深夜之中,她骤然扑向门口,可是屋外早已没人,凄厉又无助的声音传出后,便如石沉大海,注定得不到答复。
“仲文——我要见仲文!”
“放我出去,我求求你们放我出去,我要见仲文……”
窗上的木板钉得十分厚重,寒凉月光并不能穿透进来,她就在那片黑洞洞的角落里一遍又一遍地拍门,一遍又一遍地哭求,最后喊得嗓子哑了,整个人几近虚脱也没得过半点回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