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谏招呼完客人,进屋看见春娘带着孩子和大舅哥攀谈,花谏走过去打招呼“大哥,大嫂,许久未见,最近怎么样?”
“倒也无事,就最近在忙着翻耕的事。”林业将林云州递给吴玉抱着,他伸手取下腰间的荷包,从里面拿出一个红包给花谏“这是我给安安的满月礼。”
春娘看花谏收下,也跟着道谢“那我替安安谢谢哥哥了~”
花旦还是第一次经历这么繁杂的满月礼,比现代还要讲究。
忙了一整天,终于开席了,因为来的人多,所以大家都在院子里吃露天席,花旦被春娘抱着和陌生人打招呼,她看了不少人,后来觉得累不想营业,就在春娘怀里装睡。
【啊——我脸都要笑抽了,装一个婴儿太难了。】花旦内心吐槽,她闭着眼睛听,发现自己家的亲戚就只有舅舅他们,来参加酒席的其他人,都是周边的街坊邻居。
花旦感到非常疑惑【好奇怪啊,爷爷那辈的没有就算了,怎么连七大姑八大姨那些旁系的亲戚都没有?】
【算了,这些问题等以后长大了再说,反正现在什么也做不了,想这么多也没用。】花旦想着想着就睡着了。
春娘也知道女儿是累了,她打完招呼后抱着孩子回房间了。
月亮高挂,满月酒办到了戌时,等花谏送完宾客,院子里就剩下林业一行人了,花谏穿过乱糟糟的院子,对林业说道“大哥,今日天色已晚,走夜路不安全,你们就在这儿留宿吧。”
春娘知道宾客走后,外面一定非常乱,她也看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她现在睡着了,离开一会儿应该没事吧?】春娘犹豫了下。
这一个月她一直寸步不离的守着,因为是第一次当母亲,她不放心孩子一个人独处。
春娘又想起了外面忙碌的丈夫,她不忍心让丈夫一个人收拾院子【这一个月都是相公在操持,我都出月子了,还是帮他分担下吧。】
春娘对着摇篮里熟睡的孩子轻声说道“安安,娘亲要去帮你爹爹干活,你一个人要乖乖的哦~”虽然知道她听不见,但她还是想说。
春娘出来就听到花谏对哥哥说的话,春娘附和道“是啊哥哥,就住下吧。”
林业家住在上河村东边的林家村,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