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找我玩了啊?唉?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儿的?”
看着比自己还高一个头的林云州,花旦心里直纳闷【我和他年龄相仿,怎么身高的差距这么大?现在看他都要抬头看,有点累脖子。】
林云州笑着说道“我在路上碰到姑姑了,是姑姑说你们在这里的,怎么样?钓到几条鱼了?”他好奇的走到花旦位置旁的木盆看。
“哟,钓到四条鱼了?个头还挺大的,不错嘛安安!”林云州夸奖道。
这时花谏插嘴道“什么四条鱼?那明明是五条鱼,那条小的就是她钓到的,其他都是我钓的。”
花谏知道来人后悠闲的靠在椅背上,头发随意的用灰色发带绑着,端的那叫一个自在。
花旦面子挂不住“哼!钓鱼一点也不好玩,爹爹你一个人钓吧,我和云州哥哥去玩别的了。”【他今天放假,娘亲进城了,怕他一个人在家会无聊,不然我早就出去玩了。】
花谏看花旦拉着林云州走了,高喊道“别跑太远!注意安全!还有!不准下河摸鱼和爬树!”
“知道了爹爹!”花旦头也不回的应道。
【唉~小时候甜糯糯的闺女,怎么就给养歪了?整天上跳下窜的,比男孩子还像男孩子,唉~】来自花谏老父亲的忧愁,现在村子里的小屁孩都叫花旦老大,曾经的那个乖乖女活在了花谏的记忆中了。
“唉!长远兄!你也来这垂钓啊?这是怎么了?表情这么愁苦?”来人是花谏的同事。
长远是花谏的字,花谏叹了口气,有感而发“唉~追悼我逝去光阴。”
来人听后内心兴奋【想不到长远兄的文学造诣如此高深!竟能感悟人生!佩服!佩服!】
花谏注意到他的星星眼和抑制不住的激动,内心疑惑【???他怎的这副表情?莫非读书读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