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了,你们猜呢?
之后的几天花谏都是缠着绷带上学,因为是一个学堂的,林业象征性的慰问了下“长远兄,你头怎么伤了?”
花谏想起了那个朝他丢石头的少女,心虚,总不能说真话“咳咳,休沐时在家磕了,多谢书文兄关怀。”书文是林业的字。
后来花谏才知道,那个姑娘是书文兄的妹妹,由于对春娘的印象深刻,所以花谏总是不由自主的好奇她,渐渐的花谏开始和林业熟络起来,林业也很欣赏花谏在文学上的造诣,两人时不时探讨学识。
一天,林业唉声叹气,花谏被他的叹气声吸引“书文,你这是怎的了?光叹气你就叹了半个时辰。”
林业愁闷“唉~前几日内人和胞妹去上街,被地痞无赖盯上了,那地痞无赖叫六猴子,这些天专挑我胞妹一个人时来纠缠她,好在附近都有人,胞妹才得以脱身,六猴子在村子里散播谣言毁她清誉,大伙儿都在背后说闲话,她现在连门都不敢出了,终日郁郁寡欢。”
花谏闻言这才严肃起来【没想到短短几日竟发生了这种事!】这几天他忙着准备会试没打听春娘的消息,刚考完春娘就出事了。
花谏思索片刻,他试探的询问林业“书远兄?你觉得我为人如何?”
林业一脸懵【怎么问起这个了?】他盯着花谏沉命片刻“嗯——温良恭俭?文才出众?”
花谏沉默了【为什么不是肯定句?算了,直接点吧。】“书文兄,我有个好主意,可以长久解决你的燃眉之急。”
林业欣喜道“真的?什么好注意?说来听听!”
花谏有点紧张,他咽了咽口水“就是把令妹给嫁了,她嫁了人那泼皮也不好再继续纠缠。”
要是六猴子还不死心,大可告他的罪,这里的律法明确规定了,若有人骚扰有夫之妇可告官处理,关押一个月,有三次改良的机会,如果是第三次因为骚扰妇人关押将发配到矿山做苦力。
“哎~你这主意不行啊,家中父母双亡,我虽是兄长可主持她的婚姻大事,但我希望她能嫁给一个疼她爱她的好夫君,婚姻不可儿戏,一但对方对她不好,那她这一辈子算是毁了。”林业不打算考虑这个方案,这个办法确实可以解决现在的困境,但赌上自己的一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