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望舒蹑手蹑脚的站在屋门内,倾听着门外的动静,可听了半天却听了个寂寞。
刚想转身,却听见门外“咣当”一声。
沈望舒吓的一哆嗦,不过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如果现在退缩那就注定输,打开房门拿着棍子闭着眼睛就挥过去。
结果是一只不知道哪里来的猫,碰掉了窗台上的一个破瓦罐。
沈望舒抽的那一棍子却只是在“抽风”而已,她摇了摇头自己可能真的太紧张了。
隔壁的唐觅听见声音也打开房门,和她如出一辙,手里也拎着一根棒子。
“没事只是一只猫。”沈望舒对着唐觅解释道。
“那就好,有事就大声呼救。”
“好,你也是。”
沈望舒拽着木棍插好门又回到屋子里。
刚坐在炕沿上,一道诡异的红色之光照亮整个房间,下一秒又消失不见了,这是哪里发出来的光,难道真的是……。
沈望舒的神经一下紧张起来,她拿出一把小刀,以前听奶奶说过,右手中指的血能辟邪,当时她还嗤之以鼻,没想到现在的自己居然拿这个方法来保命。
红光再次亮起,她的心跳如擂鼓,好像呼吸都乱了节奏,没见过除了自己以外的阿飘的样子,一瞬间许多以前看过的惊悚片的主角好像都飘到自己跟前。
可发昏当不了该死,老娘拼了,拿起小刀在中指上划了一道口子。
沈望舒也不管了,大喊一声表示壮胆,然后迅速的寻找光源。
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居然在自己脱下的外衣口袋里,用木棍挑起衣服,木牌顺着衣兜掉落下来。
沈望舒怔愣片刻,拿起木牌,不料手指上的鲜血沾上那块木牌血瞬间被吸的干干净净,红光刹那间消失在黑夜之中。
屋子里又恢复平静,一灯如豆,火苗跳动了两下,仿佛刚才的一切都是虚幻,并没有发生一般。
可手指的疼痛却做不了假。
“望舒,你还好吧!”唐觅焦急的声音在窗户外响起。
“我没事,刚才被钉子扎了一下,破了一块皮而已。”
“那没事我可休息去了。”
“谢谢唐觅,你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