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村长分配完任务这才坐着拖拉机到公社开会去了。
沈望舒一边拽着滚子,一边扫寻着沈知言。
可大失所望,一个个连话都不说,都低下头在干活。
这么多下放的人,哪一个才是沈知言,她也没有个照片,也不认识她的爸爸,因为走的时候沈望舒才八岁,都已经过去八年了。
就只知道她的爸爸气质非常儒雅,像是一个学者。
可这满地的人她也猜不出来哪个是她爸爸!
想到这里沈望舒灵机一动,大声的喊了一声:“陈晓红。”
再看那群被下放的人,其中有一个人身子一震,可马上又开始拽着石滚子干活了。
沈望舒时不时的看那个人一眼。
而她的这一声吼也给春兰吓了一跳:“你这是喊谁呢?”
“没喊谁,就是感觉那个人和我的一个亲戚很像,我还以为她也来了这里,结果喊了一声那人却没有回头。”
“那你肯定是认错人了。”春兰说道。
“我想也是。”
可这些却没有逃过秦戈的眼睛,当他听见陈晓红这个名字的时候,瞬间有一种熟悉感,这名字怎么这么耳熟。
突然他想了起来,在看看沈望舒,在看看那个人也姓沈,原来是这样。
秦戈突然想通了,他一直都觉得这个沈知青很特别,和别人的表现不一样,这回明白了。
就这样一忙就是一个上午,沈望舒磨磨蹭蹭的在后面走的很慢,她想找机会确认一下那个人是不是他要找的老沈。
春兰走在前面有些着急,这小沈妹子今天咋这么肉(慢的意思)。
“春兰嫂子,我还有半根垄没压完,你有事就先走吧!”
春兰松了一口气道:“那我就先回家了,丫头还在家等我呢!”
等大家都走的差不多了,沈望舒这才急忙忙拽着石滚子将地压完,又躲躲闪闪的去找老沈了。
木门打开,眼前站着的人头发花白却有些凌乱,胡子很长,一件海军蓝的中山装补丁摞着补丁,一个金丝边的眼镜已经折了腿,用一根线绳固定,脸色发黄应该是长期缺少营养的缘故,长得确实不赖,不过儒雅的气质已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