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就好了。”程阳抬手摸了摸林湘的头。
林湘气的打掉他的手,然后气哄哄的就走了。
程阳只好在后面跟着。
到了村长家,桂花婶连忙将她们让到屋里,一听他们要找村长笑着说道:“这是不凑巧,你叔刚才才走,不行明天来吧!”
程阳也只好点头。
回去的路上,程阳反复叮嘱林湘不能说,谁问都不能说。
林湘又问起自行车的事,程阳也没瞒她,一五一十的说了。
林湘心里却起了波澜,沈知青怎么和柳知青嘴里的不一样?
两个人这才一前一后的回了知青点。
赵涌泉家,谷满仓拿着烟袋锅正在“吧嗒吧嗒”的抽着烟,眉头紧皱。
坐在村长对面的赵涌泉说道:“这丫头说的这事我看中,以前穷是大家伙都穷,可现在却不一样,王家庄、赵泉村自从办完厂,每年每户光分红就是五十元,这还不算工分钱,在看看咱们村,一年下来一家四五口人才挣二百多元钱,大队部会计和刘书记两个人狼狈为奸别以为我不知道。
再这样下去,咱们村都得被他们给抽空了。”
“那你说要咋办嘛?”
“还咋办,你大儿子在公社上班,那是个摆设?”
“可现在咱们也没有证据呀!那老话说捉贼捉赃,他俩的账我也看不明白呀!”
“你呀!你哪里是看不明白,分明就是上我这来让我出主意,我告诉你,别看我和赵会计是本家,但是这当国家蛀虫的人就应该给他薅出来,那刘宝金要是知道那丫头要建猪场,那还得了。”
“必须要在建厂之前给他们薅出来,我去想办法。”谷满仓将烟袋锅顺着炕沿敲两下。
烟灰簌簌的掉落一地。
“你的办法早就想好了吧!就是想试探试探我。”赵涌泉笑着问道。
谷满仓连连摇头,眉头上的皱纹明显舒展。
“你个兔崽子,难道我就是那个老糊涂,还分不清啥是好啥是坏,我儿子死在战场上,拿命拼来的新中国,我不能因为这个姓对不起我儿子的命,你放手去干,谁要是敢说啥我就去县城。”
谷满仓一听笑得整个脸上的褶子都开了,更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