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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次却无人回应,大家纷纷羞愤的低下了头。
杀猪?沈家世代都是读书人,谁会做屠夫做的事情呐?
哪怕当下这凄惨的场景,让所有人都放下了身份,可不会的,就是不会。
得,问了个寂寞。
君澜暗叹口气,心里愁苦的她只能自己动手了。
想着她一个杀过丧尸的,总不能连头猪都搞不定。
“嫂子,你安排人去做饭,今晚把野鸡和鹿都烤了吃,留一只熬汤,给老人和孩子补身体。”
好久没吃荤腥了,君澜馋的厉害。
至于野鸡汤,要是能找到些蘑菇就好了。
君澜观望了几日这儿的天气,打算过两日上山碰碰运气,没准能找到极品蘑菇。
而且杀了一头猪的话,应该可以吃上好些日子,暂时不用担心食物短缺。
然后君澜在众人瞠目结舌的表情下,拿起刀,开始解剖。
那场面,不忍直视。
而刀,还是赵孟大发慈悲,暂时借给她用的。
毕竟沈家才刚被光顾洗礼过,能剩下什么呢?
她沉迷于解剖,旁人的眼光顾不得,也不想顾及。
但还有一人,她万万没想到,会在此时醒来。
沈敛此刻正在屋内,从窗户往外看。
一睁眼瞧见的就是沈氏为数不多的族人聚集在一起,都还活着。
他不免有些激动。
然后就瞧见了那丑陋自私的女人,拿起刀对着一头野猪在嚯嚯……
样子还是那样,可动起手来,却又似乎不太一样了。
沈敛说不上哪儿不对劲,总觉得君澜好像换了个人。
而这些天他昏迷不醒时,总隐约感觉到有个女人一直抱着他,给他喂东西。
虽然不可思议,但一定是君澜不是吗?
瞧着杀猪的女人,沈敛百感交集,说不清什么感觉。
那日……她被那么多人围困,自己却救不了她,终究是有愧的。
老夫人见外边如此血腥,赶忙将俩孩子带进屋。
可一进来,就瞧见醒了的沈敛,当下就激动的扑了过来,俩孩子也是一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