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若不是你一直照顾我们,我们岂能活着呢?若非你和看守人打好关系,若非你酒醒了沈敛,若非……”
“没有那么多若非,我只是尽自己所能,做该做的而已,收起你们的感激,或者……待有朝一日沈家洗脱冤屈,能一家团聚时,你们再谢我也不迟。”
她听的头疼,忙摆手。
只希望不要再谢了,至于洗脱冤屈什么的,还不在规划范围内。
可众人那瞬间,在片刻错愕后,目光坚定,刚毅。
“从今日起,君澜便是我们大屋的大当家,一切大小事由她做主,任何人不得违抗她,反对她……”
老夫人更是直接下令。
大……大当家?
“是,为了有朝一日家人团聚,我愿做牛做马,无论大当家的让我做什么,都可以。”
没跪,但诸位看她的眼神,从这一刻起,彻底变了。
敬畏,期待,感激,还有一丝丝的忐忑。
君澜听的都快气笑了,又不是土匪窝,做什么大当家的?而且这话还出自书香世家,老夫人之口?
她眼神询问沈敛意见,却见他也一言不发,似乎和大家站在同一阵线了。
深夜,当众人散去,君澜洗漱后,打了盆热水进屋给沈敛泡脚,按压。
跟着他们来的鬼医说了,多泡热水按摩有效果。
所以她将今日买的油灯点起,昏暗的光将破屋照射的多了几分暖意。
沈敛明显不适应,一双大脚在狭小的盆里躲来躲去,极其尴尬。
两人就跟玩捉迷藏似的,直到君澜忽然大力将他脚按住不让动,沈敛才极其别扭的别开了脸。
“嗯……”
可没多久,就发出奇奇怪怪的声音。
君澜浑身一颤,猛的抬头看他。
“我太用力了吗?”
她下意识的咽了咽口水,内心其实巴不得更用力些。
沈敛的声音本就好听,此刻低沉性感,似乎是酸爽,还是难受?
君澜分不清,就觉得太好听了,若是能……
不不不,不可胡思乱想。
她忙阻止自己脑子里那些奇奇怪怪的片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