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沈敛却感动不已,只觉得她定是不想自己有负罪感,才会假装轻松的。
一时间,又是感慨万千。
“明日入城,也去谈谈话本子的生意,看看能不能赚到些银子,我与你说的小故事,你写的如何?”
沈敛被问的一愣,赶忙从桌上将本子拿出,给她查看。
“照着你的意思写的,你瞧瞧可还行。”
他这两日,得空就写话本子,已经将前二十章内容写出了,章末的卡点也极好,正好是令人浮想联翩的重头戏。
君澜看着一个个笔画贼多,却一笔一划十分精致的字,忍不住感慨。
“好漂亮的字。”
要是自己提笔写,只怕就乌漆抹黑一团了,所以沈敛到底怎么做到一笔一划的呢?
漂亮?
沈敛被夸的又是一愣。
曾在京城,自己受过的夸赞何其多阿?可就此刻,他居然有些不好意思了。
“夫君这么好的字,给别人抄录,写话本,实在可惜了些。”
君澜一边感慨一边摇头。
然后急忙从旁侧拿了张宣纸,按在桌上。
“能不能……写‘君澜’二字?”
她突然想将他写的这两个字收藏起来,挂在空间一片大黑土面前,宣示自己的主权。
简单纯粹的要求,她透亮的眸似乎没有复杂的情愫,可是就是如此,沈敛莫名脸红,身体微微有些发热,提笔时,更是不自在的晃了晃。
于后,在油灯下,她低头瞩目时,沈敛一笔一划好像当初练字那般,认认真真的将‘君澜’二字写出。
她高兴的收下。
“我定收好了,绝不弄丢。”
她宝贝似的收进自己口袋里,满眼笑意。
“若是丢了,我再写给你便是。”
沈敛下意识道,可握着毛笔的手,还微微有些颤抖着。
这两个字,好似写进了他心里,那么清晰明了。
油灯下胖胖的君澜,五官都有些模糊,可就是那双眼,出奇的亮,极具有生命力,让人无法忘怀。
隔天一大早,天暗沉沉的,夫妻两人便已经起床了,君澜本想从空间摸两颗鸡蛋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