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没看到的话,儿媳妇儿是在和这些铺子合作赚银子吧?
能在城里开铺子的都是良民,虽说在南荒都城,良民与庶民的差别并非京城那般大,但庶民也是让人瞧不起的。
可今日瞧见那两家铺子,对儿媳妇儿都十分友善……
那五十两银子,放在沈家现在的境况,那就是救命的钱呐。
一时间,她心情可复杂了。
“君澜,方才那位肖老板,是不是保养的极好,手很软吗?”
她还在震惊中,突然听到自己儿子问话。
还是一句很不合时宜,古里古怪的。
评论人家女子,手软?
这是作为男人,一个饱读诗书的公子可以说的话吗?而且还是和自己媳妇儿?
这莫不是……
老夫人听的心惊肉跳,瞪着三儿子,希望他别再胡言乱语,惹的君澜不高兴。
“嗯,极好。”
君澜看着沈敛冰冷的眸,本是有些错愕的。
但回味一下那酸溜溜的话,气笑了。
她家夫君,醋劲儿那么大吗?而且观察的也太细致了吧?
闻言,沈敛的脸瞬间黑了下来,别过头,不再言语。
一旁老夫人更是听的云里雾里的。
吵架了吗?因为什么?儿子看上了酒楼老板?也不像阿。
下一秒,却见君澜突然弯下身,在儿子耳边低语的两句,那阴恻恻的脸立刻就明朗了,而且还透着一丝丝红。
他恼怒的瞪了眼君澜,却也勾起了嘴角。
老夫人眼睁睁看着这夫妻俩一会儿吵架一会儿开心的样子,有些晕眩。
不懂。
没多久,赵孟回来,一行人便直奔上次去的城边。
破烂的城池已经修补了许多,已经在做收尾了。
远远的就看到沈家几个消瘦却挺拔的身影,他们站在各处,配合着工匠丈量,修补漏洞。
相比其他人,做的的确都是轻一些的伙计。
而且也没上次来时凄惨。
但老夫人第一次瞧见自家族人,那些一个个提笔杆写字,吟诗作画的文人,此刻却成了城边上漆黑消瘦的苦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