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的兵?是你的吗?你不过是有管束之责,陛下的兵,而你身居边境都尉一职,走访四方,就是为各城调兵遣将,可你却滥用职权,自以为是,老夫定要向陛下参你一本。”
城主也气疯了。
眼看着两人怒目而视,下一秒好像大耳刮子就要扇出去,而那老夫人坐在角落里大声冷笑着。
“好的很,好的很呐……宋城主,你要这么有骨气,有本事就别再向我儿借兵……”
“朝廷的兵,你哪儿来的底气说是童家的?”
老夫人一激,眼看着城主都要动手了。
躲起来的君澜又站了出来。
拿着鸡毛当令箭,说的就是眼前这位吧?
“我说呢,我怎么不认识,原来只是小小五品芝麻官,还无需上朝那种,怪不得我不认识了,我父亲手底下几名大将,赵叔叔,李伯伯,孙大哥,谁不是三品以上的名将?就你?区区五品小官竟敢滥用职权,不调兵至都城?”
她又接着道。
说的话能气死个人。
“你……你……泼妇,泼妇……”
老夫人气的快吐血了。
“老夫人一把年纪了,也未有诰命在身,不过就是五品小将的母亲,就别总跟着出来捞油水了吧?”
君澜冷笑着道。
其他人又忍不住侧目忘了过来。
这胖女人,怎的如此牙尖嘴利呢?
“贱民,辱骂朝廷命官,本官这就要了你的命。”
那童将军气的竟是拔出腰间匕首就要动手。
“宋城主虽身处偏远都城,但身居二品,足足高出你三品,况且城主又掌握生杀大权,童小将军如此大不敬,就不怕城主先斩后奏吗?”
杀她?
不让他或者离开南荒都城,又如何?
“你……你敢。”
话虽如此,可没人这么想过。
童氏母子眼底闪过一丝慌乱。
当然,宋家四父子可从未想过这个问题阿。
“就算城主不愿动手,可这南荒,可是流犯聚集之地,犯了重罪的,贱命一条,再往外,又是虎视眈眈的部族,童将军带着老母亲远走边境,就没想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