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澜都懂。
可那素未蒙面的老爹,恐怕是力不从心。
“我爹不是这个意思,但沈三娘子可能不知,今年都城附近有三个部落首领是新上任的,据可靠消息,他们已经秘密结盟,打算攻打都城,我爹只是不想南荒的百姓受战乱之苦,才出此下策。”
“是阿,偏偏那边防都尉在其位却不谋其事,要银子才肯办事,如今……是给了银子也难办,若我爹守不住城,南荒被攻陷,到时就算有朝廷援兵夺回城池,那也不是现在的南荒了……”
两位公子忙解释,表情冷肃,严峻。
“南荒多是流犯,是罪犯,但也有诸多高手,若是联合起来……”
“呵,依靠流犯保护都城吗?”
这不是笑话?
“那城主不也是想靠我这名流犯借兵?所以,不是所有流犯都是居心剖测的坏人,也有被连累,被冤枉,无处诉冤的不是?”
君澜立刻反驳。
既然他们是讲理又爱自己都城的,那便都好谈。
父子四人对此是哑口无言。
但她的意见,没有任何可考虑性。
“我听闻附近有些游牧民族,没有固定居住地的浪人,成群,冬季将至时,都会进城偷抢,城主可有收服这些人的打算?都城的街道不是很冷清?住处多的是,邀请他们入城如何?”
“说的轻松,万一不小心混进部族眼线,到时候他们里应外合,我们更难应付。”
这也不是没想过,但不可行。
“那就将有家属的浪人带进来,舍弃那些独侠客。”
有了牵绊,那就好控制的多。
有软肋的眼线,算不得好的眼线。
父子四人眼睛发亮,互相看着对方。
这法子,似乎也……可行?
但利用浪人对付部族,也不行阿,寡不敌众不是?
四人下意识看向君澜,很想看看她还能有什么‘馊主意’。
“城主不是利用流犯修城池,利用他们放哨吗?流犯人数众多,的确死不足惜的,但也要死的其所不是?如果能规范管理,施以奖赏,或许那些死气沉沉的流犯看到了生机,会有不一样的作为呢?”